强迫与抑郁与 24 岁

半夜睡不着,索性拾起吃灰的 blog,写点没人看的碎碎念吧。

精神病遍地走 的中推圈,强迫症反而显得有些小众和无人在意了。我还记得思维最早被强迫侵蚀的某些瞬间 —— 读题时的反复咀嚼、做完题的反复检查、如此种种。高中时我的强迫行为反而没那么严重了,毕竟在与重度抑郁的前女友的相爱相杀中,抑郁似乎更占据了主导 —— 毕竟那会还划过手手呢。而强迫行为最严重的时候也许是本科和研究生开始时的一段时间。尽管如此,某些强迫行为早已融入了日常生活里,成为了我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—— 例如你去看看我每次发推的时间,会发现分钟数无一例外都处在 5 的倍数上。在我意识到这一点甚至开始吃药之前,也许已经太晚了 —— Now I can only live with it.

对强迫症的药物治疗,甚至不如某些安慰剂 (此处指雌二醇类药物对性别焦虑的缓解) 来得有效。国内精神科给我的处方是盐酸舍曲林 + 阿立哌唑 —— 某些推友对此的评论是十分激进的给药。尽管不懂化学或是精神科学的我并不理解,但服药的效果只能说聊胜于无。客观来讲,对某些突发性、冲动性的强迫行为的确多多少少有所缓解,但对上面所说的、那些融入日常生活的部分,却是难以撼动分毫。

这份处方的另一个好处便是舍曲林同样是一种常用的抗抑郁药,或者说它的主治反而是抑郁症。但就如我对咖啡因的抗性一般,我也没觉得它对抑郁有多大的作用。曾经我还能分清二者,但现在我不知道面对的究竟是抑郁情绪还是对未来的理性绝望。

两年前的今天,初来澳洲的 22 岁的我,有着对今日的小小设想。很幸运,它们中的一些实现了,但留下的遗憾似乎更多。过去的我,抱歉。